“人家莫大叔至少没有像防贼一样看着我!自从师叔走后,你们连门都不许我出了,还不许人家借酒浇愁!”顾采薇立时打蛇随棍上,还不忘反咬一口,心中不断默念:莫大叔,此番罪过你先背着,待熬过这关,薇儿一定整治一桌好菜为您老赔情。

        “还不是你爹那老东西的主意,整日说什么担心姑娘家抛头露面,传出去声名有碍,恐来日寻不到好婆家,要我说咱们江湖儿女,哪有许多讲究,我凤夕颜女儿论人品相貌,难道还会愁嫁不成!”凤夕颜螓首微扬,一脸傲然。

        “娘——”顾采薇含羞娇嗔,才要辩驳,忽地眼珠一转,笑道:“只有娘你才把女儿夸成一块宝,怕是在旁人眼中,薇儿无才无貌,弃之不惜,连草都不如呢。”

        说着话,顾采薇还不忘在床板上用力敲了几下,床下那个“旁人”听了心头苦笑,好好一个温柔腼腆的乖妹子,才跟了自己几天啊,怎也学会冷嘲热讽挤兑人啦!

        “哪个有眼无珠的小子敢这般糟践你,娘我先捅他三百个透明窟窿!”

        正在为带坏好孩子心怀愧疚的丁二爷还没来得及自我反省,一直紧盯着的那条石榴红裙已倏然飘至床前,丁寿心中不由一紧,只当已被发现行踪,他对自家身体状况十分满意,可一个窟窿也不想多添。

        红裙主人未曾一剑刺入床下,反而裙摆微扬,坐到了榻上,丁寿长吁口气,只听坐在自己头顶之人曼声道:“薇儿,你爹虽是个榆木脑袋,行事迂腐了些,但有些话总算没错,女儿家终究还是有嫁人的一天,他其实也是为你好……”

        “成天算计着让我给人当填房,还说为我好!”顾采薇赌气道。

        就是就是,丁寿在床下连连点头。

        “娘也看不惯那老东西整日交接权贵,不过武定侯府那小子毕竟你爹看着他长大,也算知根知底,将你交到侯府,到头来娘也放心些……”

        顾采薇捂住耳朵,螓首连晃,“不听不听,原来娘你是来给爹作说客的,我宁可独自去闯荡江湖,也不嫁到郭家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