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仓皇起身,急声道:“大人,门下那几日三令五申,千叮万嘱,翰林院中断无有人上书弹劾缇帅。”

        “本官晓得,若非如此,宗伯今日还能入得我府门么!”丁寿眸光淡淡一扫:“不过凡事未雨绸缪,总好过亡羊补牢,别哪天不留神,那些读书种子们搞出些大事来,再拖累了宗伯前程……”

        刘春擦擦额头冷汗,迭声道:“大人训诫,门下铭记于心。”

        丁寿对刘春态度甚为满意,洒然长笑道:“早已说过,宗伯不须如此见外,从维新处论及,您毕竟是丁某长辈。”

        “不不不,”刘春连道不敢,“大人肯折节下交,是那孺子之福,门下却不敢因私废公,坏了官仪体统。”

        “好,克己慎行,宗伯宏图大展,指日可待。”

        刘春喜不自胜,“皆赖缇帅提携。”

        丁寿将礼单往刘春手中一塞,“东西拿回去吧。”

        刘春笑容顿凝,“大人这……”

        “维新高中乙榜,这些便充作本官贺仪吧,请宗伯转告维新,待他进京之后,我为他设宴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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