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夤夜见召,未知缇帅有何吩咐?”衣冠不整的曹巡抚几乎是被锦衣卫给架进的陕西千户所。

        饮宴之后,曹元亦有几分醺意,早早的回下处安歇,锦衣卫奉命来寻时他还宿醉未醒,脑子昏沉沉地一时也搞不清楚什么状况。

        知晓丁寿令下得急,锦衣校尉们哪里还容得曹大人慢慢醒酒,三下五除二给他套上件衣服,左右一边一个夹起来就往外走,有人拦阻问起只说是遵从卫帅吩咐请都堂过去坐坐,他们说的也是实情,可听得人就不觉得是一回事了,哪有这般请人的,莫不是丁寿拾掇完宁夏巡抚,又要对陕西巡抚下手了,连曹元自己都被这阵势弄得发懵,酒都被吓醒了,一路上反复琢磨自己哪里得罪了丁寿或是他背后的哪尊大神。

        进了锦衣卫衙门,再看丁寿面色不善,曹元不详预感更加强烈,能率先开言问候,已是鼓起了莫大勇气,至于出口的声音微微发颤,那已不是他能控制得了。

        所幸丁寿也没心思探究曹元声线变化,直接开门见山:“都堂,才总制如今到了何处?”

        “啊?!”一听不是自己的事,曹元略感意外。

        “啊什么,我问你才总制的捣巢轻骑到了哪里?”丁寿拍案吼道。

        “上次得到消息是过了羱羊泉,如今应是在大沙窝,速度快些或许已在柳条川功成身退。”对方言语无礼,曹元也未敢计较,如实回话。

        丁寿脸色更加难看,“曹雄的接应大军呢?相距多远?”

        “十几里……或许几十里,当不会有太远路程。”曹元也不确定。

        丁寿更加烦躁,“马上传讯曹雄,速速会合才部堂,回师花马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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