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月光穿透婆娑树影,洒在阒寂林中,映得众人面上一片斑驳,更显诡谲幽遐,人心难测。

        一声轻笑打破了场中沉寂,丁寿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萧兄相信这和尚的话?”

        眼角余光瞥了慧庆一眼,萧离微微摇首,“不信,所以萧某想听丁兄如何说。”

        “我说什么你都信?”丁寿嘴角挂着些许揶揄。

        “不错。”不谈官家身份,自二人相交以来多次并肩杀敌,出生入死,萧离从心底不希望与丁寿反目。

        慧仁浓眉一扬,欲言又止,尽管慧庆已是少林叛徒,他还是毫不怀疑这位师兄的眼力和判断。

        “恐怕丁某要教萧兄失望了,”丁寿一指慧庆,无奈苦笑,“尽管不想承认,还是不得不说这大和尚所言句句是真。”

        一言出口,慧仁脸色大变,他也知晓眼前二人武学修为颇深,一旦对阵胜负难料,心底未尝没有一丝侥幸存在,没想对方直接坦承,看来今日事已难善了,转念间体内真气全速流转,护住全身,凝神戒备。

        一直悄然不语的司马潇唇角勾起,这便对了,师承来历泄露的确是个麻烦,但若知情人都死光了,那也就不再称之为麻烦,慧庆已然有伤在身,慧仁和尚功力稍逊,萧别情武功虽高,但没了春风快意刀实力也要大打折扣,自己内力在洞中已恢复八九成,那混账家伙的损耗固然不小,但看他的耐力……司马潇玉面没来由一红,暗啐了一口,以那蛮牛般的身子骨,想来就是受点内伤也不打紧,己方完全可以将这三人的命留下。

        “萧某实不愿与缇帅为敌,但身不由己,望雅量海涵。”萧别情神色倒还平静,言语间已透疏离。

        “萧兄,你我何至如此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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