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内一处方亭内,丁寿与方未然相对小酌。
环视周遭假山亭台,奇花乔木,丁寿笑道:“朝廷已命礼科给事中陈鼎清点发卖陈府宅产,这园中美景看一天少一天咯。”
“缇帅身担重任,万机在躬,自当放眼四方,又岂可囿于一地呢。”方未然神色淡淡。
“说得好,方捕头此番迭立大功,朝廷必会嘉奖,可想好了去处?”
“去处?”方未然微微摇首,“方某不惯官场名利风波,安居六扇门即可。”
“方捕头何必过谦,以你之才,在六扇门中实是屈就。不若……”丁寿自斟了一杯酒,擡眼道:“诏狱如何?”
“哦?”方未然似有些意动,“方某并非功臣勋戚子弟,供职诏狱怕是不易吧。”
“这有何难?”丁寿哈哈大笑,笑声突然一敛,“诏狱大牢,来者不拒。”
“缇帅醉了?”方未然眉峰紧蹙。
“恰恰相反,本官清醒得很。”丁寿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你于江淮乱坟岗相约七凶,谋夺漕银,不想中途却被郭惊天撞破,郭惊天轻功虽说了得,在你四人围攻下安然脱困也属侥幸,或者本就是你有意纵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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