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厂番子押着两个狱卒进了屋内,房中气味和白布上的斑斑血迹吓得二人肝胆俱裂,瘫在地上公公爷爷的一顿乱叫。

        “你二人负责看守人犯,他可会被人下毒?”丘聚指着桌上曹祖尸体问道。

        “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自打他进来后,除了提审,小的没让任何人碰过他。”高个儿脑袋如同拨浪鼓般连摇不已。

        “部堂大人交待过,小的们一直是尽心伺候,天可怜见,小的对亲爹都没这般用心过!!”矮个儿叫起撞天委屈,涕泗横流。

        “这二人连同外面的仵作可都是刑部的人,您看这人证陛下可会满意?”丘聚皮笑肉不笑地瞧向范亨。

        范亨黑着脸一言不发。

        命番子将人带走,丘聚好似自言自语道:“人犯无缘无故被毒死大牢,深究下去,难保不会扯出什么私相授受,内外勾结之事啊。”

        听得“内外勾结”四字,范亨面皮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按《大明律》结交近侍乃是死罪,丘聚分明意有所指,冷冷道:“东厂想要攀污?”

        丘聚难得一笑,“本就不干净,何来攀附,上次司礼监挑拨二侯告状在前,此番刑部灭口于后,万岁爷圣明天子,对其间龌蹉岂会不明察秋毫。”

        范亨面皮紫涨,不发一言,半晌才恨恨憋出一句:“你意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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