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看到了。
那是他。
今天在工作室里的照片。他坐在玻璃隔间里,低头写笔记,yAn光照在他的侧脸上,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Y影。他完全不知道这张照片是什麽时候拍的,但光线的角度显示是下午——大概两点左右,他写第三页建议的时候。
傅承渊偷拍了他。
林予安的心跳漏了一拍。
傅承渊拿起画笔,蘸了一点颜料,在空白的画布上落下第一笔。然後第二笔、第三笔。他的动作很慢,每一笔都像是在思考——不是思考怎麽画,是思考怎麽把看到的东西变成颜料。
弹幕开始刷:「今天画什麽?」「傅总在看什麽照片?」「好像是某个人的照片!」
傅承渊没有说话。他只是画。
林予安看着他的笔触,看着画布上慢慢浮现的轮廓——那是他的侧脸。额头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巴的形状。每一笔都JiNg准得像手术刀,但温柔得像羽毛。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被画出来是这个样子。
画里的他是安静的、专注的、认真的。没有疲惫、没有焦虑、没有帐户里876元的绝望。只有一个人在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时,那种自然而然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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