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
时间彷佛静止了。
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
「前辈，」林予棠终於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这种话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
「那你知道你在说什麽吗？」
「我知道。」姜秀兰深x1一口气，鼓起勇气说，「我在说，我可能喜欢上你了。」
林予棠的呼x1停了一拍。
她看着姜秀兰，眼神里有惊讶、有困惑、有不敢相信，还有——
一丝微不可见的、压抑得很深很深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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