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天庭的人力资源部应该把我列入「濒危神只」名单。

        主祀我的庙宇——也就是所谓的注生g0ng——在整个福建省也才那麽屈指可数的一个两个。

        几乎所有的庙宇都只是把我安在主神旁边的厢房,当作附祀。

        可现在,连当附祀都快不行了,因为许多庙宇为了节省开支,甚至开始把偏殿腾出来做别的用处。

        我以前很羡慕妈祖、关公那种受人间大庙香火的大神,我琢磨着,我们妇nV儿童科虽然人微言轻,但好歹是全人类的基础教育客户端吧。

        结果你们倒好,不生孩子之後,「基础教育客户端」就没生意了,关门歇业是迟早的事!

        鹿港地藏王庙的例子还算客气的,至少还有一根独苗苗让我养。

        在其他地方,有些较小的庙宇和神坛的注生娘娘,已经被信众搁置在Y暗的角落,无人问津,积满灰尘。

        我那些婆姐的家眷们整天守在冷清的坛前,b退休还寂寞。

        36婆姐从前每月开一次团队例会,汇报当月护理了多少婴儿、教育了多少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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