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翔就这样默默地看着陈经理。
他的眼神Si寂、冰冷,布满了暗红sE的血丝,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枯井,任由陈经理那些「没事」、「正常」、「不要乱想」的字句劈头盖脸地砸下来。
陈经理一开始还说得唾沫横飞、语气亢奋,试图用那些活人的大道理把办公室的气氛炒热。
可渐渐地,看着阿翔那张毫无血sE、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的惨白脸孔,陈经理的声音开始不由自主地小了下去。
阿翔没有反驳,也没有愤怒。
他只是那样麻木地坐着。
像是已经很久没有睡过觉的人。
陈经理自顾自地说着,看到阿翔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反应,到了最後,也觉得越说越没意思,越说越自讨没趣。
那些粉饰太平的话黏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
办公室里突兀地安静了下来。
陈经理有些尴尬地乾笑了几声,试图用肥胖的手指去弹那根早已燃尽的菸灰,却不小心把菸头掉在了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