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这日,恰逢连绵阴雨。
虽已过了寒冬时节,如今天气仍然寒冷,早起于江葭而言实在困难。在瑞珠无奈催了好几次的声音之中,她才终于下定决心,掀开衾被,出了床榻,穿戴好衣裙。
瑞珠双手灵巧,极快速地为她绾了一个凌云髻,一边细细挑选着发簪钗环,一边嘴上喋喋不休地念叨。
“姑娘,今儿个宫宴,您可得谨慎些。”
她一字跟着一字,一句接着一句,絮絮叨叨,好不催眠。
江葭最初还听着,到了后来便感觉眼皮子越发地沉重,索性阖眼假寐。
见姑娘那边毫无动静,瑞珠心内有了猜想,蓦地顿下话音,低头看向自家姑娘,果不其然,又睡着了。
“姑娘——”
她无奈,沉沉叹了声,又道:“只怕那二皇子又要私下寻您说话呢。”
闻言,江葭霎时就清醒了过来,再无困意。
她微蹙了眉,走在铜镜前坐下,随意选了一对镶金耳珰:“早知如此,当年在宣州府的时候,我便是整日都待在闺阁之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也要避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