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安玄寺回来之后,江葭一连病了几日。
最先知晓这事的是老太太。起初,观澜苑那边的说辞是江氏到安玄寺那日受了凉,回府后便觉身子不适。回想起她那日苍白的脸色,老太太倒也不觉奇怪。直到这病反复了好几日,她才逐渐品出些不对劲来。
老太太派去观澜苑诊病的郎中很快便提着药箱回了静安堂,素心在屋外和他交谈过后,匆匆进屋向老太太复命。
“可有什么要紧的病?”老太太垂眼拨着茶汤。
“目前看来,并无大碍。”
老太太哦了一声,也不再问,只道:“看来便是心病了。”
只不过心病还需心药治,至于这心药究竟是什么,只有江氏自己清楚,老太太无心探知。
她一辈子都活在这侯门深院之中,身边真病假病的人向来不在少数。真病有时要说成假病,假病有时也要说成真病,真真假假,如雾里看花,让人看不分明。总之都是为了生存罢了,又有何分别。曾经的自己如此,今日的江氏亦是如此。
生存当前,谁比谁高贵,谁又比谁低贱?
老太太没来由地哂笑一声,不知是在笑谁。
“差人送些补品过去,让她好好养病。”老太太没带什么情绪地吩咐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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