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寒堙闻言,眉头微皱,旋即转身将汤盅搁回厨房,片刻後快步趋来,低声问道:「什麽声音?」
「像是骨节错动……不是风,也不像是小兽乱窜。」禹寒朝低声道,「我听得清楚,像是……有人在井底动。」
两人迅速赶至後院,地面仍覆着薄霜,荒草绕井,井口封石已破损多处,似有谁曾动过手脚。禹寒朝蹲身细看,果然察觉井边浮着微弱雾气,顺风而来,竟透着淡淡灵息。
「这井……怕是镇着什麽的。」禹寒朝语气低沉,「不是单纯的废井。」
禹寒堙愣愣地指了指井口:「二哥,你是说这声音吗……?」
井下传来一声极轻的「喀哒」声,细微却令人头皮发麻。
两人互望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几分凝重。
两人壮着胆子缓缓b近井口,步履极轻,宛如踏雪无声。井中雾气丝丝缕缕,自黑暗中氤氲而出,冷凉如蛇,悄然缠上足踝。禹寒朝微眯双眼,抬手yu拨开覆在井沿的枯藤,却未察觉身後那人脚步忽地一顿。
他一边探看,一边低声道:「你向来消息灵通,可曾查得皑北故宅这些年的动静?」
禹寒堙闻言,眼底幽光一闪,语气却仍温吞如常:「有些传闻,但多半无从查证。只知这後院枯井,闻人氏覆灭後便被封了口……之後便有人说,夜半常听见井中有声。」
禹寒朝听着有些奇怪,却没回头,只是蹙眉道:「闻人氏覆灭後,这里就无人居住,谁会说听见井中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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