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林绥便去了荷风榭,这回倒是无人阻拦,他顺顺当当进了屋,见妹妹歪在榻上,神色萎靡。他坐到她身边,温声道:“忆慈,你受了什么委屈不能和哥哥说?”

        林忆慈沉默不语,他又问:“是不是因为霜姨娘?”

        林忆慈听他喊她姨娘,打了个颤,几欲张口,最终只深深叹了口气,道:“我只是不喜欢霜姨娘。”

        凌霜既然选择了父亲,而不是哥哥,她没必要让自己哥哥再痛苦一遍。

        “她对你做了什么?”林绥打听过这个霜姨娘买来不过大半年的功夫,彼时是在书房伺候的婢女,后来和忆慈要好过一段时间,最近才被封了妾。可说是妾,父亲似乎也没有立纳妾文书,让她入林家的籍,让林绥半点儿也查不到这女子的根底。

        林忆慈艰难地道:“她说过要同我去郑家,不会离开我,可……她成了父亲的人。”

        林绥松了口气,好歹妹妹没被欺负,“巴高望上,自来如此,个人有个人的缘法,随她去吧。”

        “父亲怎么能收她做妾?怎么能让她做妾?”林忆慈把脸埋在膝盖中,泣不成声。

        林绥安慰了她许久,陪着她用了中饭才离去,临走前,林忆慈叫住他道:“哥哥,你怎么不问我她的事?”

        林绥一怔,叹道:“斯人已逝,提起不过徒增感伤。”

        “卫大姑娘已经死了。”林忆慈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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