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霜只好站起来。
“把亵裤脱了。”
卫凌霜哀求道:“侯爷,不要在这儿。”
她看见林琰面无表情,眼眸冰冷如寒潭,似酝酿着尚隐而不发的风暴,终是把亵裤褪到脚踝。
“裙子提起来。”
卫凌霜泫然欲泣,提起裙摆。
林琰垂眸看着干净的亵裤,什么都没垫。
“到底什么时候止住的?”
“那晚之后两三天。”卫凌霜暗恨自己年轻身子好,不吃药也能自然而然好转。
林琰松了口气,继而怒意更深,他提上她的亵裤,抓着她的手疾步往外走。
卫凌霜以为要回栖霞苑,道:“侯爷,虽不流血,可还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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