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团孩子气。
都做了父亲的妾室了,竟没人给她开脸吗?
林绥不自觉放软了语气,道:“凡事未做就笃定自己做不到,纵能成事,亦成不了事。这世上哪有生而知之者呢?放手去做,跌几个跟头,也就学会了。”
卫凌霜心中暖暖的,怏怏灰气被驱散几分,“那我先试着做做,若是不好,你提点我。”
林绥笑着点头,他捧茶呷了一口,道:“没想到姨娘自小也学过琴棋书画,想必原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
卫凌霜面容一僵,“不,不是的,是……在牙人那儿有专人教过我们这些姑娘,价钱能卖得更高些。”
林绥不疑有他,道:“倒是我不好,让你想起伤心事了。”
侯府中一切有章程可循,卫凌霜自由发挥的地方倒不多,只在与别府送礼回礼的事上需斟酌几分,好在她昔年跟着母亲,见识不浅,安排了几次与别府的人情往来,皆无有错漏。
林绥笑道:“你当日真是妄自菲薄了。”
卫凌霜办成了几件事,心中揣了几分自信,笑意也多了起来。
林绥道:“听说父亲把两下田庄和几处铺子都给了姨娘,不知可有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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