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和往常一样漫长。
许久后,卫凌霜仰着纤细的脖颈,望着高远的晴空,双手捂着嘴发出闷闷的唔声。
林琰搂着瘫软在他怀中的人,用外袍裹住她,将人抱回了卧房。
他知道她现在肯定一步也走不了了。
岁红见侯爷抱着霜姨娘回来,垂首退到墙根儿底下,等二人经过后,悄悄抬眼去看他挺拔巍然的背影。
这样位高权重的人竟只宠霜姨娘一人,唉。
不过霜姨娘那般清丽绝色,性子温和,玩闹时又娇憨天真,能得侯爷独宠,实在也不奇怪。
自那夜得了林琰的厌,岁红便被派到院中做洒扫的粗活,只有等卧房无人时才提着水桶,拿着抹布跪着擦地,几日下来,膝盖都肿肿的,走路一瘸一拐。
卫凌霜注意到岁红走路的姿态,又见她眼下乌青,颇有疲态,唤了玉箫和岁红来房中询问,一问才知侍女们拜高踩低,竟将栖霞苑中的粗活都交给了她。
卫凌霜罕见地生了些怒意,“岁红原只负责庭院中的洒扫,怎么房里的地也要她擦?”
玉箫身为大丫鬟,虽没故意欺压岁红,却到底有御下不严的过错,她知霜姨娘深得林琰宠爱,将来必是侯府主母,战战兢兢地思考如何作答,一旁的岁红恭声道:“姨娘,是我初来乍到,想着多向姐姐们学学,主动揽下了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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