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宿醉,或者是压根毫无动力出门,炼狱槙寿郎在屋内睡了一天半,期间除了放在门口的碗盘变空,完全没有见到这位炎柱大人的身影。
直到第二天下午,鎹鸦催促他去做任务,这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
宿醉导致的头疼令他浑身布满消散不去的低气压,整张脸臭地不行,红黄相间的头发全都炸开。
瞧着更像炸虾了。
藤花月咲在走廊一拐角,撞见了有起床气的炎柱,脚步微不可见地顿了顿,神色如常地上前。
“膳食已经准备好了,炼狱大人用完再走吧。”
“……啧,酒拿来,现在、马上。”炼狱槙寿郎捂着脑袋,胡子拉碴,身上的队服和羽织松垮又皱巴巴的,日轮刀随意地别在腰间。
藤花月咲点头,快步去取酒罐,暗自想炎柱的脸色着实不太好看。
不光是表情的缘故,还有郁结于心、饮食不规律、酗酒造成的皮肤暗沉和黑眼圈,肝劳症状很明显。
以及……尽管藤花月咲对相面占卜一窍不通,也感觉对方面色隐隐发黑。
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印堂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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