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藤花月咲看来,不论狯岳和寺庙孩子的纠纷如何,他打翻香炉时没想过一直照顾他们的悲鸣屿先生也会因此被杀么?

        狯岳想到了,可他不在意,“老师他啊,思想太落后了,明明只有那么一点钱,却执意要养那么多孩子,每个人都吃不饱。他应该放弃那些太弱小的家伙,让更强、更有活着价值的人留下来!就是由于他的纵容,那些更无能的人居然跟我平起平坐,还仗着人多赶走了我!”

        “都是他们的错,是他们先不给我活路的,我只是想活下去而已,你有什么资格为此指责我,好像我做了罪大恶极的事?!”

        他似乎彻底撕下了听话的面具,露出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阴暗与不满,源源不断,如同漏了一个无法填补的窟窿那样倾泻而出。

        “嘛,以我的立场来说,的确也没什么资格指责你啦,”藤花月咲挠挠脸,“不过……”

        她坐姿端正地侧身,缓缓推开了身后隔断另一个包间的活板门,冲那边开口:“狯岳君是这么说的哦。”

        活板门被打开,另一侧包间里的身影显现,赫然是悲鸣屿行冥!

        他盘腿而坐、双手合十,竭力抑制着情绪,额角与手背青筋暴起,佛珠都被捏爆了几颗,碎片散落在榻榻米上。

        纵使身形不再瘦削,原本的清俊文静模样也有了变化,可狯岳一眼就认出那是照顾了自己好几年的老师。

        狯岳的脸唰一下惨白,嘴巴张张合合说不出话来,半晌一脸惊恐地垂下脑袋,声线颤抖道:“老师……”

        藤花月咲来回看着他们,觉得果然强大能震慑人,刚才狯岳面对她时还挺能说的,现在却哑口无言,半句辩驳的话都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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