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买完东西回去,隐部队的确动作十分麻利,把所有事都安排好了。
一行人拉着推车走在街面上,等到了不死川家,不死川实弥就眼睁睁看着说话举止一直都很随意的藤花月咲瞬间换了个态度。
“恕我失礼了,”她脱掉小皮靴踏进屋子,在榻榻米正座,双手奉上点心盒子,姿态端庄,“初次见面,我是藤花月咲,家父在铁路管理局任职,听闻诸位家中并无大人,为避免冒犯,父亲便派我前来叨扰问候。”
“令母夜间为火车站工作,工作期间忽然发病昏倒,送去医院后确诊是一种罕见的疾病,虽不会有生命危险,可会变得畏光且性情暴躁,不发病时久睡不醒。因为是在工作期间出的事,铁路管理局决定出资为她治疗,只是需要送往较远的疗养院进行康复观察。”
“对此,我们深表歉意。”藤花月咲微微低头,递上由铁路管理局出具的证明——利用产屋敷一族的人脉批下来的,有正式批文和印章,哪怕拿去鉴定也只可能是真的。
她这一连串叠加的敬语和正式措辞,听得不死川家六个弟妹大眼瞪小眼,全都呆愣住了,一个个躲在第二大的哥哥身后探出小脑袋。
平民很难接触到上一阶级的人群,藤花月咲的穿着比较时新,相貌又清丽出众,成功把他们给唬住了。
最大的弟弟玄弥一手托着点心盒子,一手捏住纸质证明,无措地看向如今唯一的依靠,“哥哥……”
他们都不识字啊。
不死川实弥点点头,表示她说的是真的。
打扮成医务人员、戴着口罩的隐成员把推车扛上二楼,在屋内打开木盖,让孩子们看一看妈妈。
鬼沉睡的模样跟人其实没有太大区别,尖牙藏在了嘴巴里,爪子掩在宽袖下,又打理过衣服和头发,看起来面容祥和,恬静地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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