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个黑丝绒盒递给杨择栖,“妈给你赔礼行不。”
杨择栖觉得稀奇,“好端端送什么礼物?”
“我亲自挑的,补给你的礼物,拿着。”
杨择栖听后才把盒子打开,居然是对宝石袖扣,陈君什么时候眼光变了。
杨择栖笑,“我还以为您会把新写的那副字给我呢,陈老师怎么变这么小气了?”
“少给我油嘴。”陈君笑着瞪着儿子,然后说,“那字被北京一个导演借过去拍清宫剧了,过段时间就还回来,再说了,你得奖的作品不是没有,非盯着我那点墨子不放。”
“我的字哪里比得上陈老师,不得借回去临摹一下。”杨择栖把盒子放兜里。
陈君答应他,“我回头让人给你送杨家府去,你可别碰坏了。”
“我比您更爱惜你的字,怎么舍得碰坏。”
陈君觉得欣慰,“你像我,从小控笔就好,悬腕和悬臂第一次提笔就能做到,审美也好,写出来的字赏心悦目,你自己又喜欢,要不是要继承家业,妈都想让你跟我一样当个老师。”
陈君注重涵养,希望儿子像邹丞冕那样,找个高知家庭的,可是杨政不同意,更别说杨择栖学书法当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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