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刺啦一声响,贞男半个雪白的臂膀露了出来,贞男惊慌的想要藏住,可又能藏到哪里去。见他这般紧张慌乱,仆役们哪有不明白的。这分明就是与此地无银三百两!

        还捏着贞男半截袖子的下人见此情状顿时像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很是晦气的把那块破布远远抛开。

        袖子是如此待遇,众仆役又岂会放过贞男?

        贞男被七手八脚按在地上,一身衣服被扒得七零八落,淋雨湿透的单衣哪能遮住什么,这下子,一众仆役都清清楚楚看到了贞男身上还未消退的痕迹。

        “快,缚了这小腌臜,丢到柴房去,长姬那边也速去禀!”

        贞男反抗无果,他那点零星的力气怎敌得过众人,贞男很快便被手脚麻利的仆役堵了嘴巴捆好手脚扔进了柴房。

        “平日里倒是装得像样,还以为是个乖顺的,谁曾想竟是个不要脸的□浪货!”给柴房落锁的人唾骂了一句,“你且等着长姬赐家法罢!”

        贞男艰难的用膝盖一点点慢慢挪动到门边,他自毁似的用力撞门,他被堵住了嘴,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呜呜声来。

        他要见母亲,母亲一定会为他做主的,母亲答应过他,会为他谋一门好赘事的……

        任凭里头的贞男如何哀嚎呜咽,门外始终无人应答。

        贞男已然失了贞,是个一个废子,下人又怎会将他放在心上。没准长姬听闻了贞男败坏门风的丑事,大怒之下将他溺毙了也未必。又何必讨好一个毫无前途的将死之人。

        不知过了多久,又冷又累、又渴又饥的贞男甚至流不出泪来了,漆黑简陋的柴房里,贞男蜷缩成一团,靠着墙昏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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