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男声音沙哑。
“使不得,长姬眼下在长赘夫那处呢,少郎若有事还是择日再寻长姬罢。”那下人好言相劝。
赵扶鸾如今的长赘夫自然那位诞下了长女赵潭的薛氏。几十年前,贞男还没出生前,那薛氏还只是一个赘妆都没几两银钱的小侍夫呢。
下人心里头唏嘘不已。
贞男很坚持,“我现在要见母亲。”
近来赵扶鸾因为生意之事脾气坏得很,今日难得未曾发火动怒。见贞男要朝主院走,下人怕扰了赵扶鸾连累自己受罚,连忙去拦贞男。
一个硬要走,一个非要拦,拉扯之间,贞男充作头巾的那截袖子掉落,下人看到了贞男洁白空无一物的眉心。
没有守贞砂,那便是失了男子贞洁!
想不到这贞男平日里看着安分守己,胆子竟大到敢在雨夜与人野合!
下人脸色大变,几乎是立马大叫起来,“来人!来人!少郎失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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