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赵府产房里传来男子的嚎叫声。
那是赵府长姬赵扶鸾的赘夫赵孙氏正在生产。怕赵孙氏扛不过来,把孩子生生闷死在腹中,经验老道的产公尽心尽力的把疼得晕厥过去的赵孙氏扇醒,猛的灌下一副老参汤。
怕用那止痛药误了肚里胎儿的性别,赵孙氏并未得到妻主赐下的止痛药,他灌下参汤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肚皮被划开,血糊糊的一团东西从他肚腹里掏出。
终于,一声婴儿啼哭穿透夜幕,婴儿呱呱坠地,赵孙氏虚弱地问孩子是男是女,产公在哇哇直哭的男婴眉心点下枚鲜红的守贞砂。
“是个带把的赔钱货哩!”产公瞧着半死不活的赵孙氏冷冰冰的宣布。
缄默不语的医官则熟练的开始缝合赵孙氏遍布伤疤的肚皮。
怎么会!怎么会!他这一胎怎又是个男儿!他如此无用,妻主该如何看他!赵孙氏听了产公的话一口气没提上来彻底晕死过去。
下人给赵扶鸾通传府上新添一小公子时,赵扶鸾正枕着新欢的肚子听胎动,这新欢有孕后爱吃辣,怀的多半是个女儿。
自打这新欢有身孕以来,赵扶鸾对这新欢可谓是百依百顺,无有不应。
赵扶鸾一听自己那位明媒正赘的长赘夫竟又生了个男儿,脸色一下子就沉了。
“长姬,可否要将那孩子抱过来您瞧瞧?”
“有什么好瞧的,真是没用,又生这么个带把的货色!我的脸都要让他丢尽了!”
“长姬,那这孩子可要照旧送走?”
“不送走留在府上吃白饭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