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令春被送回来的时候,医院里的一切彷佛都像是昨日逃跑前一样,毫无改变。

        这世上彷佛有她没她都一样运作,她不是第一次逃跑,但每一次都像被重新确认了一次身份,在这个叫做台湾的地方,她是一个癫狂心病之人。

        癫属Y,狂属yAn,她又癫又狂,这儿的人过的是她不熟悉的诡异日子,而她是被这儿的人排斥的不洁之人。

        这儿的人用的东西都极其罕见,一小管的暗器打入她T内,那浑浑噩噩的昏睡感,就足以让她这个反清复明的勇将变成手无缚J之力的弱nV子;多讽刺啊,在她所属的世界里,她是隐身於花楼的说唱小旦;卖弄娇弱身段与歌声,使那些鞑子们无不醉倒於石柳裙下,取温柔刀,杀尽一切鞑虏;谁知那一场埋伏在节庆的殿前晚宴,那火药猛烈,她被炸晕,醒来她的人生竟已穿越。

        「……刚刚我们打了镇定剂了,所以现在可以先观察她的状况,对,我们还是让她跟董明珠住一间,有个照应……」

        护理师在走廊交接病历,语气平稳,医疗推车轮子嘎嘎响碾过白sE地面,花令春一动也不动地躺在病床上,白皙手腕还留着从外头被抓捕时,约束带的红痕。

        那一针下去,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又开始了恍惚的人生。

        好冷。

        现实与过去的记忆交叠,药物令她短暂地回到了过往那某一处雕梁画栋的官家後堂。

        她记得这个院子,那是某次接到媚花嬷嬷的命令,要除掉一个五品的鞑子狗官,那院子十分别致,小桥流水,繁花锦簇,她抹上YAn丽的妆,只系肚兜与粉sE亵K,莲步轻移唱着羽韵霓裳曲,。嗓音清亮哀婉,只为座上的狗官一人献唱。

        男人眼神迷离,口水垂涎,醉翁之意不在酒,早已沦陷美人香;肥手一揽,细腰美人入怀,她却抓起桌上卷轴,抵住她与男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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