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作息一向规律严谨,基本上从未失眠,今天半夜却狼狈地醒了过来。

        他并不经常做梦,更何况是这种……这种梦。

        人其实很难记住梦见了什么。

        但他甚至能清楚地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还记得梦中女人脸红隐忍的模样,颤动的眼睫,甚至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还犹在指尖。

        人是被激素控制的动物,但商时序自认为自己道德性高于兽性,哪怕是大多数人难以按捺住躁动的青春期,他也从未耽于这种行为。

        他将这种归类于低级的欲望,粗俗,下流,毫无诱惑力,并对此一向嗤之以鼻。

        不过是生理上一时的快感而已,沉迷于肉.欲的男人,都是些毫无自制力的家伙。

        因为控制不了这种欲望而去伤害别人的男人,更是人渣中的人渣,根本不配活着。

        比起满足身体上的欲望,能够吸引他的是更文明的精神上的满足——比如胜负,比如……该死,他满脑子都是梦里的那个女人!

        商时序神情变得有些扭曲,怎么会忽然做这种梦,而且还是这种强迫别人妻子的情节,甚至就连身份都是那种混混。

        他面色难看地起身,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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