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确信,活了二十四年,她还从未对谁如此心动过。
以后,大概也很难有了。
里间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咳,又很快安静下来。
安声不禁坐起望向屏风,心湖泛起阵阵涟漪。
那句石上预言再次浮现在眼前,如雨落下,于是涟漪翻涌成浪,将她瞬时淹没。
她蓦然生出一股冲动,径直奔去里间。
“左时珩,我有话对你说。”
原怕她担心而要装睡的左大人,闻言睁开眼,眸中一片温和清明。
他坐起来,认真且耐心:“好,我听着。”
安声深吸一口气,心道安和九年无论会发生何事,她既在此刻开了口,那便不必再扭捏逃避,未来未有定数,至少现在不会留下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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