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听这些只觉得有理,姜然倒是有主意,能想到这些,虽然花了几文钱吧,可保住了生意,这钱花得值。

        等中午的时候有熟客过来,两个人张罗着要去那边吃,姜然摊前的客人说道:“甭去甭去,那边不及这头好吃,醋都不够味儿,老板也酸气。”

        姜然没说什么,只是把姜记米粉的牌子摆了摆,该煮粉煮粉,该放菜放菜。

        粉煮好了,盛骨汤和肉末,“您要几勺醋,几勺辣子?葱花吃不?”

        这人是新来的,问醋酸不酸,辣子辣不辣?

        不等姜然说话,旁边客人解释,“你头一回来吧,不能吃酸辣的,各放一勺就行,若实在吃不得,不放也成。摊主人好,你就算吃到一半也能再放,咱们吃多少放多少。”

        姜然腼腆一笑,“你先吃着,觉得不够味再放。”

        说不上高低立下,可却和另一个摊子有着明显区别。

        姜然这儿味道好,人也和善。再看那边。妇人还行,可她相公拉长一张驴脸。

        不过定有贪便宜的,能解个馋,又省一文钱,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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