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稚驹饱读诗书,深晓经史,不会是这般质朴之情态......
“世子。”刘桃枝的声音打断遐思,“铜雀台的会宴,时辰将至了。”
目光扫过陈扶,起身道:“把你那件灰鼠皮斗篷穿上。”
高澄目光扫过铜雀台大殿。
几十根盘龙巨烛燃着,墙角立着烧得正旺的铜炉。席上已摆满珍馐,舞姬们穿着舞衣候在殿侧,乐师也已调好乐器,只待使者到场便开宴。
他对刘桃枝道:“去瞧瞧使者到哪了。”
刘桃枝刚应声,殿外便来通报:“蠕蠕、高丽、吐谷浑国使者到!”
众大臣跟着高澄走出殿门,不多时,便见一队人马踏雪而来。蠕蠕、高丽、吐谷浑使者都穿着厚实的皮袍,身后的随从捧着贡品,在雪地里留下几串深深的脚印。
高澄笑脸迎上,“快进殿暖暖,酒已温好,正等着诸位呢。”
蠕蠕使者哈哈一笑,“劳烦大将军费心,咱蠕蠕人不怕冷!早听闻铜雀台气派,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呀!”
待使者们进殿入席,主客令致辞开宴,舞姬们柔美起舞,典正的清商乐如漳水汤汤,流淌在雕梁画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