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雪景佐酒,贵人不多备两坛?”
高澄眉一抬,“若饮不尽,你喝?”
胡姬非但不怯,反调笑道:“喝就喝,只要贵人别嫌奴喝了贵人的好酒就成。”
高澄闻言轻笑,眼底略过狎弄意味,从蹀躞带算囊里取出一金铤按在案上,“取五坛来。喝得完,这金铤归你。”
涂着丹蔻的指尖下意识就要去碰,又在半空收住。眼波在高澄脸上转了两转,咬住了下唇——想要这金铤,怕是要舍半条命去陪,可这黄澄澄的金子......
终是绽出个带着狠劲的笑,“贵人既这般大气,奴自奉陪到底!”
对饮间菜肴陆续上案。
脍鱼莼羹刚上,高澄便盛了一碗,推给陈扶,“尝尝。”
尝了口,无论味道如何她都不会说好喝,但当着胡姬的面又不好直接说难喝,只淡道:“挺好的。”便不再动匙。
瞥眼她面色,高澄伸手从她羹碗里舀了半勺,尝了下。
“明让我那的膳奴做一份,让你阿耶给你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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