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住训练室的大门,深吸了几口气,才继续往外走。

        没有方向,姑且先朝着像陷阱一样的安全出口去吧。

        走廊也是黑着的,因为寂静而格外空旷,仿佛无限延长,怎么走也没能接近端头。而且,她明明穿的不是皮鞋,脚步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以至于不得不停下来确认,到底是不是自己的脚步声。

        她停了,脚步声也停了。

        林竼暗暗摇头,正要提步,硬质鞋底拍击地面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而且连贯地向她接近。

        她带着惊恐扭身。

        “不是那边哦。”来者说,在纯然的黑暗里不辨身形。

        林竼本来扶着墙在慢慢走,身体绷得很紧,现在听出对方的声音,一下松了劲儿,说:“文州啊,吓我一跳,刚刚怎么不出声?”

        对方却没有回答她。

        林竼又精神紧张起来,擦,这真是ABO系列卡牌吗?来的真是喻文州吗?

        她很想跑,又判断意义不大,任由对方一步步接近了自己,然后握住她贴在墙上紧张出汗的手掌,他的手指细长柔韧,手心掌纹很浅,在盛夏里却沁着凉意,和一捧冰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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