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住了嘴,因为楚惊鸿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爆血的后遗症还在,那双眼睛是淡金色的,瞧着有些暗淡,却锋利异常。
路明非像是完全没发现这件事,没精打采地说着白烂话:“别瞎说,小心被楚师兄听到,头都给你削掉。”
芬格尔立刻收敛,严肃道:“让我们回归正题。”
其实也没什么正题,楚惊鸿静静听完他们的安排,大致明白了现状。因为爆血这回事,她需要“避避风头”,省得有人找她麻烦,正巧之前申请了两年的休学,现今可以在国内休养一段时间。
中途医生给她做了个检查,直呼医学奇迹,只不过需要一段时间静养,定期还要做血液检测。
芬格尔呆了没一会儿就走了,路明非说他来北京还有其他任务要做。至于为什么芬格尔身负任务还跑来她病房里和路明非打牌,楚惊鸿没有多问,可能这就是大佬吧。
路明非倒是一直陪着,楚惊鸿睡睡醒醒,到了下午的时候,楚子航来了。
他收到楚惊鸿清醒的消息赶来的时候两手空空,没带花、也没有果篮,不像是来探病的,更像是寻仇,常年缺乏表情的脸上看不出心思,但熟悉他的人就是知道他情绪不对。
他是仓惶的,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仿佛这里不是病房,而是那条雨夜中的高速公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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