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他对着楚子航说。
楚子航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垂眸盯着底下的胎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楚老板,打开天窗说亮话。”华和尚代替陈皮阿四和楚子航交涉,“这一路上有你提供向导和食物才能到这,现在我们也不拦着你下这个斗。你先下,我们保管你平安落地,但下去之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生死由命,怎么样?”
楚子航依旧没说话,漆黑的额发垂在眼前,旁人看不清他的神情。也许他胸中有丘壑,但在其他人眼里,他这态度就是拒不配合。
僵持片刻,没人继续开口。
朗风和叶成慢慢围了过来,手上提着刚才凿冰用的尖头冰镐,腰间挂着配枪。
泠冽的风中忽然夹了金属摩擦的沙音。
众人惊愕地看去,在队伍中一直默默无闻的女性不知何时离开了无烟炉的位置,走了过来。
楚惊鸿拿着那根“登山杖”,缓缓从中抽出一截雪亮的刀锋来。直至一米长的薄刃完全出鞘,那金属嗡鸣才停止,听得人心底发凉。
华和尚脸色变了变,低声和陈皮阿四耳语一番。
陈皮阿四对此早有预料,这一路跋涉,连男人都撑不住,这个女娃娃却走得格外轻便,应该是个练家子。而这支队伍的其他人对雪山适应性良好,听他们的呼吸和步伐,一路上都十分稳健,显然也是做过相应训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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