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尔·冯·弗林斯,路明非大学时期的室友,也是楚惊鸿隔了不知道多少届的学长。
虽说这层关系的年份已经隔代了,但芬格尔显然不在乎这点年龄差,对楚惊鸿总是以师兄自居,态度异常亲切。他接到路明非求助电话之后,立即开着直升机出来接人了——顺带一提,这架直升机是学院用来接送宾客用的。
漆黑的庞然大物降落在草坪上,舱门上烙印着金色的世界树图腾,螺旋桨刮起的飙风几乎让人睁不开眼。
直升机驾驶员隔着玻璃冲两人打了个手势,他穿着花格衬衣和大裤衩,还踩着一双人字拖,像是刚从沙滩度假回来,只有那副飞行员耳机让他看起来专业了一些。
芬格尔试图用声音盖过螺旋桨发出的噪音,大声打招呼道:“嗨!楚师妹,好久不见!”
楚惊鸿没像他一样喊话交流,她先把行李箱放好,捋了捋吹乱的头发,戴上挂在后排的耳机,调整到当前的通讯频道,语气淡淡地提醒他:“我们两周前才在图书馆里见过,我借了一本《深度解析魔动机械学》。”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已经快半个月了。”芬格尔煞有介事地掰着手指头算时间,“我们亲爱的卡泰布问你什么时候回去,他也很想你。”
古斯塔沃尔·卡泰布是新闻部的狗仔之一,他有着法国人浪漫的天性,最擅长描写风花雪月——就是那种抽象到和现实没有一毛钱关系的事。
半个月没她的花边新闻,新闻部快死了吗?
楚惊鸿面无表情的想道。
“看来最近学校里没发生能够吸引你们注意的趣事。”以一人之力养活整个新闻部的狮心会会长冷冷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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