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景敛从未想过自己有天会和神交易,在他眼里神是不存的,如果神存在,他的前半生为何尽是苦难,可他又相信神的存在,因为闫倾来了。
如果说洛司秋是闫倾的信仰,那他的信仰便是闫倾。
视频里的他依旧是那副上位者姿态的模样,他戏虐地看向屏幕外:“正常人都能看出来,育生实验是不可能实现的。”
他嗤笑着,嘲讽:“把人未死亡的大脑放进婴儿身体就能获得新生这个蠢想法不亚于天上会下人民币,也就只有那些科学至上的疯子可以想出去。”
“巧了,我老婆也是科学至上的疯子。”
他和神交易的理由就这么简单,洛司秋提供给闫倾的新试剂有限,在使用完的那天,若闫倾还未研究出新试剂的配方,育生实验就将面临失败,她二百来年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厉景敛双手交叉垫在头后,说的坦然:“她第二次复活我的时候,我就有点不太想活了,太没意思了,闫倾哪里都好,就是是个恋爱脑。”
在厉景敛眼里,闫倾不止恋爱脑,还情绪化用事。
二百年前,他们刚开始进行这个实验的时候,患有脑癌的闫盛国发现了闫倾拐卖儿童的事,得知他的女儿要用其他无辜婴儿性命救他时,闫盛国直接跳楼自杀了。
闫倾一直想复活父亲,但是她又担心父亲不想活着,想要父亲回来,又不怕不如父亲意的她一直留着一支药剂。
“她把伯父的大脑保存的很好,还将最后一支试剂放在了我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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