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下次一起去。」
她沉默了b较久，然後说：「你说话算话。」
「算。」他说，「什麽时候方便？」
「你认真的？」
「认真的。」
她说：「秋天的岚山最好，等秋天。」
「好。」他说，「说定了。」
他放下手机，坐在办公室里，窗外的树已经完全换了颜sE，深深浅浅的橘和红，在下午的光里亮着。
他在日历上把秋天的几个周末记了下来，空着，没有写任何事，只是空着。
第三次见面是她提议的。
她传讯息说：「你说不用书稿，但你前两次都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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