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这么我行我素,明天就是噬月节了,马上到最关键的时刻了他回都城了!”
“纳尔老师,你也知道他什么性格,况且这么多年了,就算是噬月节那些恶魔也不敢轻举妄动了,我们根本没必要派这么多人来,那些高层真是乱指挥——每年都是这样,至于吗?”
教堂上空半边天已经晕染成了橙红色,微冷的风从西边卷着花香袭来。
布鲁斯抱着胳膊夹着一只长剑,半倚在柱子上,一只长腿支起。红如火焰的头发被微风吹的凌乱,赤色的瞳孔在黄昏映照下呈现橙红交错的绚烂色彩,神色有几分不满。
纳尔老师戴着一副半框眼镜,头发剪的很短,长相算不上惊艳只能算是清秀,但脸上已隐约可见岁月痕迹,听见布鲁斯的话,他气得给了布鲁斯一个暴粟,疼的布鲁斯龇牙咧嘴地捂着脑袋跳开。
“你小子别乱说,他们能听见,这里到处都是他们的神识,到时候进监狱可别等我捞你!”
布鲁斯心觉委屈,为什么总是打他的脑袋!
莱斯利也是,纳尔老师也是,如果哪天变成傻子那一定是他们打的。
纳尔却不看他了,只是蹙着眉望着西边的天空。
他现在,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或许真不是布鲁斯说的那样,那些高层他们可能是真的预料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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