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宝物失而复得,姜先雪抱得很紧,无忧目露错愕,更惊讶于肩膀传来的湿润。

        “对不起……阿忧。”

        姜先雪的声音含着哽咽。

        无忧垂眸默了几秒,慢慢抬起手,落在她的背,一如既往展露笑颜,嗓音轻快:“我真的什么事都没有,都说不用特意来接我了,难得休沐,你应该好好休息才是。”

        昨天姜先雪在灵介石说要来接她,无忧拒绝了,没想到还在门口等她回来。

        傻不傻,她又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无忧拉开姜先雪的怀抱,拿出帕子一一拭去她的汗水、泪水,盯着那双红红的眼睛,认真地重复道:“真的,我保证我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少,还有就是,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件事与你毫无干系,你不必心存愧疚。”

        “如果不是有恶人心存歹念,我不会遇到麻烦,你也不用受这莫须有的威胁,我们都能过一个完美的休沐。”

        “我们不能为别人的恶行买单,知道吗?”

        说完,无忧踮起脚尖,摸了摸姜先雪的头,再用手托着下巴,歪头勾唇,眼角弯起两轮小月牙,两股垂挂的发晃出可可爱爱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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