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如磋对比嗤之以鼻:“莫少爷这待客之道,倒叫人闻所未闻呐。”
看到江湖人就邀请上门,然后试探武功、放毒针相迫,强行留下人家的师门绝学,这等武贼行为,简直离谱。
舒灵越语气冰冷:“若是你们今日用机关制住了我们,你待如何?严刑拷打,杀人夺功?”
莫少爷脸上渗出一丝汗:“不不,那银针上的不是见血封喉的毒药,只是些让人手脚瘫软的药物而已。”
薛如磋闻言蹲下身子,重新拔出一根地上的银针,放在鼻尖嗅了嗅。细细分辨下针尖处果然像是软筋散的味道。
莫穿林:“方才的银针乃是先兵后礼,待你们中了软筋散之后,我自会奉上美酒佳肴、金银财宝以利相诱,我此举不是为了夺人功夫,只是为了学武。”
想学武功,却要先给来人上一波毒针。
薛如磋理解不了这位愁眠居主人:“江湖人重传承,不愿将武功传授于你也是常事。但既为学武,诚心相请、重金以求,总有方法,为何要放毒针威胁。”
“少侠怎知我没有相请。”莫穿林露出一丝苦笑:“可惜我天生不是练武的材料,从小父亲替我请了很多师父,无一能成。路遇的江湖人若非威逼利诱,没有人愿意教我武功。”
舒灵越走上前来,伸手探了探他的脉,又检查了一下他的筋骨。
练武的奇才她见过不少,还是头一次见到如此资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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