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

        “半年前。”

        “观你脉象,你伤得颇重。你这个年纪,半年前的伤哪怕不用药到如今不可能还没一点复原的迹象,颇为怪异。”

        许不隐心知不是没有复原,而是越来越重,半年前他受的伤分明只算小伤。

        老大夫没瞧出个所以然,最后开了一副保养的药,建议许不隐再找专精武功内伤的大夫去诊诊,在薛氏暗卫引导下替骆镖头和其他人看诊去了。

        舒灵越这时方醒,睡眼惺忪推开房门,过来问大夫看得怎么样。

        薛如蹉如实相告:“大夫不精此道,竟没诊出来问题,只说这伤蹊跷。”

        许不隐不知怎的有点紧张,垂下长长的睫毛躲避那双深棕色的眼眸。瞥到手里的糖炒栗子,他不自在地举起来晃晃,“吃吗?”

        舒灵越看清纸包里的东西,是自己不耐烦剥壳的东西。

        “谢谢,不吃。”

        她走过来,垂头翻了翻大夫开的药方,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先抓药,把药喝了,下次换个大夫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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