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下次还是继续。
两人走到主院,收敛窦夫人的遗物,窦氏在时,最疼爱二郎三娘这一对儿女,时时带在身边,如今天人永隔,再不能见。
李世民一边收拾,泪水控制不住夺眶而出,埋在妻子肩头,放声痛哭:“嫣儿,我没有母亲了!”
两人相拥而泣。
经此变故,李世民大病一场,毁瘠三年,杖而能起。
长孙嫣收到了一封信,是公爹李渊所写:我已到达弘化郡,这里一切都好,二郎恐怕要大病一场,你告诉他,让他好好养病,不必来找我,这孩子最是纯孝,他骤然失母,又与我吵架,只怕心里最难过,劳新妇多加照顾安慰。
还有一段话,是写给二郎的,长孙嫣趁着丈夫刚吃了药,精神还好时,坐在床边念给他听:
“我与你母亲结发二十余载,生儿育女举案齐眉,焉能不知其志,她一朝故去,我只会比你更难过。
只是凡举成大事者,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尤其你妻舅之事,更应引以为戒,一朝举事不成,我李氏何处?你母族窦氏何处?你妻族长孙氏高氏何处?
更别提你所嫁诸姊,应思虑周全,静待良机为宜。”
念罢,长孙嫣将信烧掉,将药碗端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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