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连连起伏,终是缓缓抬起,纤细的指蜷在胸口,动了动。
捻起一端系带,轻扯。
最后一层遮蔽轻飘飘地滑落,委顿于地。
裴珩眸光深得窥不见底,不紧不慢地从头到脚巡视一遍,仿若入侵领地。
白壁其上,那玉质最丰润处,此刻印痕依稀可辨,似在诉说曾被怎样握于掌中,肆意雕琢成想要的情态。
裴珩目光寸寸掠过那些或深或浅的印痕,都是他亲自雕琢其上,他自然记得清楚,此刻瞧着淡了些,倒是未再添新的。
胸中那股躁动的戾气莫名就抚平了些许。
不知是房中温度低,还是太过羞愤难当,褚韫宁手臂虚虚环住身子,莹润肩头止不住轻颤。
将她那羞愤欲死的模样尽收眼底,裴珩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语气带着嘲弄:“在朕榻上,怎不见你这般忸怩作态?”
他神色轻佻,开口直白得残忍:“你身上哪里朕没看过?也没见你多抗拒,怎么?如今倒想做烈女了?”
字字轻飘飘地砸在她身上,令那点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和羞耻心更加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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