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褚韫宁唤来承庆殿的管事问话。
她细细翻过账册,总觉得殿中各项用度与实际开销对不上数目。
澹月回来时,正遇上管事躬身退下,脸上还带着几分尚未收敛的心虚。
澹月气呼呼地一屁股坐在绣墩上。
褚韫宁正拨着算盘,闻声抬眸,见她这般模样,不由莞尔:"这是怎么了?"
澹月似是憋了一肚子气:“我看小姐根本不必分赏他们,方才我去的时候,经过下人房,向里头瞄了一眼,几个人在里头吃锅子呢!他们哪里缺什么银子?分明是把主子的份例都吞进了自己肚里!”
“我特意在门外站了会儿,听见里头推杯换盏,好不热闹!”她越说音量越高,气得不轻。
褚韫宁闻言心中愕然。
知晓裴珝为人和善,待人宽厚,却不曾想连管教下人都疏漏至此。
当下便将算盘一放:“去请王爷过来。”
晚膳后,澹月揣着库房钥匙,拿着账册快步进门,面上是掩不住的得色:“小姐今日当真威风,讯问得他们半句话都答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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