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云接地,大雨倾泻。
将军府仿若笼在一片灰雾下,窥不见半点光亮。
一道披着斗篷的纤细身影从后门出来,往皇城方向跑去。
褚韫宁手中紧紧攥着同心结,冒雨寻着飞鸽传书中的地点,气喘吁吁也依旧脚下不停。她七拐八拐,才总算找到那上面的地点,是皇城脚下的一处暗巷。
看清那暗巷一角的男子时,褚韫宁有些诧异,走过去:“是太子殿下给我飞鸽传书的吗?”
裴珝平时极重仪表,此时鬓发却垂下几缕,面容似有颓色,勉强一笑,“如今已经不是了,叫我子祐吧。”
未等她开口,便听他顾自地道:“褚姑娘,今日叫你前来,实属无奈之举,我本意并不愿如此。”
褚韫宁并不懂他在说什么,她是收到夹带着这枚同心结的飞鸽传书才来的。她左右环顾,见四下无人,上前两步,想要一问究竟。
一支箭矢骤然破空而来。
褚韫宁六感不如习武之人敏锐,可人在极险之境时,还是能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她猛地回头,箭矢卷携着尖利的破空声,被一柄掷来的横刀击偏。
短兵相撞,几乎就在耳边发出刺耳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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