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楼重新开张的那天早晨,台中下了一场罕见的、带着草木清香的薄雨。
这一次,大门前的红线不再是为了限制人群,而是拉出了一道通往味蕾深处的长廊。吧台上原本盛放「杜拜巧克力Q饼」的金属架被撤下,取而代之的,是沈清如从沈家大宅带回来的那几只清代风格的青花瓷盘,以及江映月那台纯手动的、刚被拆解清洁过的石磨。
林薇安如约而至。她依旧优雅,只是那双看透世俗的眼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
「江小姐,三天的闭关,能让你洗掉那GU网红的浮躁吗?」林薇安摘下皮手套,指尖敲击着冰冷的大理石面。
江映月没说话,她看了一眼身侧的沈清如。沈清如对她微微点头,那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神X的安稳。
「林小姐,今天我们不做巧克力,也不做Q饼。」江映月挽起袖子,手心里躺着一颗雪白、松散,却带着温润光泽的蓬莱米粉,「我们做这道——拾遗状元糕。」
那是这三天里,她们在阿公的摊位旁,在无数次失败与推敲中,r0u合出的最终答案。
沈清如负责填模。她那双写过无数清冷文字的手,此刻与米粉的颗粒进行着最细腻的对话。她先铺上一层手磨的蓬莱米粉,中间夹入的不是甜腻的芝麻,而是江映月特制的、经过负二十度冻乾处理後击碎的「百分之九十苦巧克力碎」与一抹极其微量的、带有岩盐气息的开心果末。
「这就是你们的融合?」林薇安冷笑,「依旧是那些异国的碎屑。」
「不,这是骨与r0U。」
沈清如轻声开口,手中的木质铜匙JiNg准地抹平了表层。她将木模凑近那冒着细密蒸汽的小孔。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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