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牵扯了多少人,需要多大的能量才能做出这个局,你难道不知道?你告诉我,是那个对食宫女能去给越王下毒,还是那个黄毛丫头能去弄死周譬?她一个在深宫众人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公主,哪来的本事把这么多朝廷大员耍的团团转,啊?”

        不行,还是很生气,裴清继续喷:“鹤郎你还年轻,办事不力很正常。但你得有担当,这次做的不好,以后吸取教训,做的更好就是了。怎么能把自己的失误,往一个女人身上推,你是昏了头了吗?”

        裴夙在说出来以后,也觉得自己是昏了头了。

        就像祖父说的那样,柔惠一个公主纵是聪明了些,也不过在争圣宠,挑驸马,为以后的好日子做打算上了。别说她没有这份把人耍的团团转的本事,便是有,一个女人干这些是图什么?

        他知道自己说了蠢话,臊的脸上微红,乖乖低下头任祖父训斥。

        骂过了,气出了,事情还得解决。

        裴清在跟幕僚们细细地商议过后,开始安排下去。

        吴贤甫为了帮太子洗清嫌疑,定然会咬紧他不放,把下毒害越王的罪名在他的脑袋上砸瓷实。

        而经过这次的事情以后,越王和孙家想必是再也不会信任他,重用他,甚至等到扳倒太子,第一个就要来弄倒他。

        但此时,裴家还得躲在越王这颗树影下,继续积蓄实力,所以他非但不能跟越王撕破脸面,还得拿自己的热脸去贴越王的冷屁|股,以表忠心,让越王知道一切都是太子嫁祸诬陷,裴家对于越王绝对是没有二心的。

        “示弱,向陛下示弱,向越王殿下示弱吧。”

        裴清一句话定下了接下来的基调,裴家要跟在越王身后,像疯狗一样去追着太子咬,但又不能真咬,得做出被逼到绝境之后,不得不挣扎反击的样子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