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贤甫说,此事根本与太子无关,而是成国公裴清在发现自家族女身怀龙嗣之后,生了不臣之心,先是给越王殿下下毒,然后又嫁祸给太子殿下,意欲挑拨二人争斗,从而获取渔翁之利。
“陛下圣明烛照,决不可被这等狼子野心之辈蒙蔽!”
说完,啪|啪|啪,扔出一堆证据,件件直指幕后黑手裴清。
如果说,被闻骁搅弄的三家中,太子和越王好歹是以为自己‘洞悉’一切,胜券在握的话,那么唯一被蒙在鼓里的只有裴家了。
当听到孙懋说起太子戕害越王的时候,裴清就发觉到了不对。
这样大的事情,他‘身为’越王党的中坚力量,为什么事先一无所知?
再抬头一看,几个越王党的铁杆支持者,眼中都没有丝毫讶异,说明这些人是事先知道的!
裴清握着笏板的手逐渐缩紧,心头不好的预感越发明显。
直到听到孙懋说是太子指示周譬给越王下毒的时候,裴清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冷意顺着脊梁骨一路攀爬,让他不由得心口发冷。
出大岔子了!
虽然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下给柔惠公主的毒,会落到了越王的身上,但现在没有那么多功夫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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