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按套路出的牌着实让沈珺对面前的少女更有兴趣了。

        他也跟着摆了摆手,“下去吧,不要带耳朵。”

        闻骁饶有兴趣地看着面前这个纵使在她面前依旧垂目颔首姿态谦卑,不留任何把柄让人抓的青年。

        也怪不得前些年大皇姐仗着圣上宠爱,吵着闹着非要圣上把沈珺送给她当陪嫁。她这位大皇姐在审美上还是很有眼光的,早早就看出沈珺长大后必然是个绝色,就是脑子不大行,死的不冤枉。

        昏黄的灯光洒下来,朦胧中愈发显得眼前的青年肤如羊脂,美不胜收,纵使心志坚定如闻骁都忍不住有刹那的心旌神摇。

        啧,祸水。

        闻骁心里跑马,嘴上可不跑马,她见沈珺从善如流地清场后,也不绕弯子,直奔主题:“已故先太子、二皇子、四皇子、六皇子的死都是你的手笔。”

        这句话没有疑问,就是一个陈述。

        “殿下,这话可不敢胡说,咱家区区一阉人奴婢,怎敢做出谋害皇嗣这等十恶不赦的事来?殿下若是有事要奴婢去做,只管吩咐便是,又何苦用这样的话来吓唬奴婢呢。”

        沈珺语气温柔平和,言辞谦卑恳切,眼帘微垂,表情纹丝未动,可藏在眼帘之下的瞳孔骤然紧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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