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见到来人,也忍不住喜上眉梢。
她示意马车先停一停,然后冲着年轻人招手:“言蹊你回京了?我前些日子给纪府去信,你妹妹说你被纪大人派回老家去处理事务了,还说你今年怕是要在老家过完年才能回京呢。”
看着对方此刻还光溜溜的下巴,闻骁忍不住就想笑。
上辈子这人一过了二十就迫不及待地蓄起了胡须,想要以此来增添几分男儿气概。小十年下来,她早就看惯了这人顶着胡须的模样,现如今咋一看对方没胡子,还真是怪不习惯的。
纪言蹊纵马靠了过来,见闻骁捂的像一颗球似的,有些担心地道:“我本打算在老家过年的,但是接到小妹传信说你病了,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就赶回来了。”
谁承想,昨儿一到家就听父亲说了裴夙干的事,心想殿下突然改变主意,怕是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便去青葙那里询问。青葙告诉他,闻骁今日要出宫去京郊的灵济宫清修,让他来这儿等着自然就能见到了。
“怎么脸色如此苍白,是病还未愈么?”
“没,就是怕冷而已。”
闻骁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戏谑地笑道:“怕是回老家处理事务是假,相看是真吧?我可是听你妹妹说了啊,陕西道王布政使的女儿年纪也到了,不知这回去相看的如何啊?”
纪言蹊翻了个大白眼,阴阳怪气地道:“人人皆知我衷情于柔惠公主殿下,此生若不能娶公主为妻,宁可终生不娶啊。”
听他这么说,闻骁忍不住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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