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夙果然无甚大碍,那一顿棍子虽然打的瓷实,可以他多年弓马骑射日日不辍练出来的好身体,也不过是皮肉伤罢了。
之所以那天一进门就口吐鲜血人事不省,主要是心里过不去——他素来高傲,自认聪慧过人算无遗策,可这次被人抓奸在床一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刮子,重重挫伤了他的自尊心。
不过裴夙可是能当男主的人,那绝非凡夫俗子。
虽然一开始被羞愤憋屈和时隐时现的自我怀疑给搞到吐血,可是很快,人家就调整好了心态,在红蔻一大早带着人跑来要债的时候,裴夙非但没有丝毫不虞,甚至还比照着自己之前想好的再加了两成。
在他看来,虽然娶公主这条线废了,但人家柔惠在圣上那里正得青眼,既然人家想得通拿了钱就不计较,那么他就得交好对方。裴家还需要时间,需要蛰伏,不能招了圣上的眼,交好一个受宠的公主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闻骁得知裴夙死不了也不失望,反正她也没指望一顿棍子下去就把天道钦定的男主角给打死了账。
她点了点红蔻带回来的银票,觉得裴夙这人只要不涉及苏月柠,那脑子一准是好使的。看看人家这手笔,一次性就能给出十万两白银,十万两啊,赶得上她贩私茶小半年的收益了。
看户部奏疏,今年整个大周入库的税收加一块儿也不过七百万两,而裴夙一个国公府世子随便就能拿出十万两的现银来送礼。
呵呵,怪不得裴家有那个胆子和底气谋划着要改朝换代呢,说不得,裴家一年搂到手的钱,也不比大周的税收少到哪儿去。
闻骁收起银子交给白芷,“把这些跟我从内库搬出来的那箱金饼子放一块儿,过些日子让红蔻全部都带走。”
白芷看着自家殿下一身细棉布的家常半旧袄裙,浑身上下除了头上两根金簪和腕子上一串玉珠子,再无一点装饰,心里不由得颇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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